澡吗?”
也快了。
被点了名的心腹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人出了门直奔码头而去,这几天码头上只有两三条小船停靠在那里,邓流靠岸的时候还故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给海盗们看,瞧见海盗们对他的讶异露出鄙夷的微笑,就知道,船全部在西南的溶洞里。
“回去弄一船的粮食要不了一天,我给你四天的时间回到这里,一手交粮,一手交岛,你们皇帝什么时候走,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南菱岛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一个岛屿,但对我们来说,是生存之地。”
“大当家说的对,南菱岛不过是一个岛,只要你们别抢大燕的商船,一切好商量的。”
“来人,给这位将军备酒。”
“酒就不必喝了,等九当家的回来,我就告辞,要在皇帝陛下的眼皮底下备齐一船的粮食,也并非易事,最多四天半的时间,我一定回到这里把粮食交给大当家的,但假如大当家食言,你应该清楚飞鸟营的战斗力。”
“既然是已经谈妥的事,自然不会食言。”军师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大家各取所需,在这茫茫大海里生存,都不容易。”
一语双关,我们讨生活不容易,你们要是来剿灭我们,在这大海之上,也不容易,若是能剿灭,秦力当年在位的时候就该把我们全部剿灭了。
这南菱岛也是经过了无数无数次的重建,官军来剿,海盗坐船先跑,从来都是在城中按了眼线的,消息灵通,一旦官军有什么动静,早就有人赶回来报信,永远比官军快一步撤离。
这也是影十一为什么这几年花了大力气在沿岸的城镇里着力排查海盗的眼线,这事还是瞒着所有人进行的,军中那些将领,每一个支持他的,他也不敢透露,他接手海军的时候,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海盗的手脚还真是麻溜,没多久的功夫,大厅外头传来一阵欢呼声,但听起来是那么的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