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了个人。
要说前世她也是经历过夫妻间的事的人,但那种感觉却是第一次体会,在她以往的认知中那件事既恶心又痛苦,曾是她的噩梦。
哪怕她知道跟厌恶的人和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两回事,却依旧难以想象,好似惊涛骇浪要将她席卷、淹没。
那种……
天,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邵迎春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似滴血,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全部冲向大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比起邵迎春的羞涩,郝建国也没比她强到哪里去,办公室里旖旎的一夜让他至今记忆犹新,在脑海中生根发芽。
无数个夜晚伴着那些凌乱的片段做着一个个疯狂的梦,以及无数个清晨自己偷偷的洗床单。
嗷……
他痛恨洗床单。
“要不就看一眼?”郝建国跃跃欲试,又小心翼翼,还满是期待的伸出食指,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我保证,就一眼。”
当然多一眼他也不介意,只要她愿意。
视觉的重要绝对不亚于触觉,尤其在当下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情况下,迫使他更想将梦中朦胧模糊的景象实质化。
嗷,想想就兽血,哦不,热血沸腾。
说完这句话就发现邵迎春背对着他一动不动,郝建国心中没底,斜眼观察着她的表情,“春儿?”
回应他期待的是邵迎春突然爆发的,地动山摇般的咆哮,“滚!”
伴随着天雷滚滚般的咆哮是她杀人般的眼神。
郝建国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跑到门口的时候才察觉到太没面子了,清了清嗓音,假装一本正经,道:“那个我去叫护士过来给你打吊瓶,顺便办出院手续。”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邵迎春才把被子从头上拉下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