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一,两者之间根本不需要做选择,甚至不能放在一起作为选项之一,那是对郝建国的亵渎,更是对她的感情,他们之间的爱情的亵渎。
“那好。”郝建国深呼吸了一口气,放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头,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然坚毅无比,“那咱们去工商局把法人代表的名字改过来。”
话落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背后的身子一僵,眼底是她放在他衣襟上突然收紧的秀白小手,清晰可见泛青的指关节。
呵,这就是她所谓的从来没想过据为己有。
真好笑啊。
屋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不知道过了多久,紧攥着他衣襟的小手慢慢松开,而她依旧从背后抱着他。
“可以。”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郝建国微讶的中话锋一转,“但不是现在。”
呵,微讶再次变成冷笑。
这次圈着他腰身的手彻底松开了,紧贴着后背的温暖骤然离开,也带走了郝建国心底的温度。
邵迎春转身来到郝建国面前,以着从未有过的认真直视着他的眼底,“你该知道我这么做的意思,厂子我可以给你,但要在吴国权的事情结束后。”
她要解释清楚,她不要他再误会下去。
“如果我不肯呢?”郝建国也直视着她的目光。
她清澈的眼底写满了真诚,也写满了坚持。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可以不在乎这个厂,将所有都给他,但她要讨个公道,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即便是他也不行。
她要给她自己,包括所有工人们一个交代。
“好,就按你说的做。”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而后捂着胸口绕过邵迎春,脚步踉跄却又无比坚定的离开。
门板被风吹的咣当咣当直响,冷风窜进屋子里,也直直吹进了邵迎春的心底,不大的办公室因着郝建国的离开而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