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这苹果很甜?”邵迎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苹果是青的,看着都酸。
郝建国点头,“甜,甜到了心里,不信你尝尝。”
女朋友给削的苹果,当然甜了。
邵迎春狐疑的扎了一块塞进嘴里,酸的不行,用力瞪了他一眼,就看到郝建国笑的像个老鼠一样。
邵迎春一直在医院里待到郝建国妈来了才离开。
方云看着儿子不舍的眼神,打趣道:“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来了,省得落埋怨。”
一句话说的邵迎春耳根都红了,郝建国忙在一旁打圆场,问带了什么吃的来,方云这才赶紧把饭菜都端出来,又看向邵迎春让她留下来一块吃点。
“不了,厂里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邵迎春告别了郝建国母子,从医院里出来,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厂里。
小孙从外面走进来,拿着账本和一沓零钱放在办公桌上,“这是今天集资的钱,一共三百多一点。”
这点钱都不够塞牙缝的,早知道还不如不搞这什么集资。
邵迎春看了眼桌上的钱,“还不错。”
情况比她预想的要好一些,至少现在那些讨要赔偿款的工人极其家属们被安抚住了,这样她就能松口气。
小孙不赞同的看着她,就这点钱还叫还不错?
这位厂长眼底子到底有多浅?
作为厂里的会计,小孙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现如今的状况,“咱们的厂房不能用了,眼下想要恢复生产就要先盖厂房,可……”
可她直接进了一百多头猪回来,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没有车间要怎么加工?
难道要工人们露天作业吗?
现在可刚开春,不少人还穿着棉袄呢,再说也不卫生不是?
小孙觉得看不到未来,这厂迟早要败在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