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还有不少事,我就先回去了,等明天再过来。”邵迎春离开了病房,单强和小刘还在等着她,三个人一块回了厂里。
回去的时候是单强开的车,他虽然没学过,但男人天生就对车感兴趣,况且这些日子没少跟郝建国在外跑,看也看会了。
“要不就先把车卖了吧,还能顶一顶。”小刘建议道:“当初这车花了两万五买的,刚买了几个月,抛去磨损和折旧,差不多也能卖两万。”
单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看向后视镜中的邵迎春,眼里满满的不舍。
“不能卖。”邵迎春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车卖了就没办法送货了,雇车送货一来是价格太贵,另外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雇到车。”
这就跟要致富先修路一样,再好的东西运不出去也只有发霉烂了扔掉的份,所以车她是不会卖的。
小刘肩膀往下一耷拉,很想说他们现在连进货都进不起了,还送的哪门子货?
再有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工人们情绪波动很大,厂里已经停产了,更谈不上什么送货了。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邵迎春安慰的拍了拍小刘的肩膀,是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
等回到厂里,邵迎春来到车间,才知道情况有多严重,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的多。
整个一片厂房塌了一半,横梁都倒下来了,万幸没有砸死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邵迎春让单强带着人把塌陷的那边收拾出来,好在机器虽然有点变形,但还能用,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接下来就是恢复生产,重新建厂房,只是说的轻松,办起来却艰难百倍。
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钱。
除此之外,郝建国之前接到一大批订单,对方都付过了首款,如果他们不能按时交货,要赔偿对方违约金。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