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又不好明着说出来,不然显得她太掉价了。
其实郝建国倒没说谎,他那件蓝色的外套借给了一个同学穿回家了,只是刘忠华没问,他也没必要解释。
刘忠华很想有骨气的就这么走,可是真冷啊,小凉风像刀子一样,嗖嗖的刮,她都快冻僵了,只能又看向侯家宝。
而侯家宝根本就没听到她说了什么,此刻他满腹心思都是邵迎春跟郝建国在学校里的那一幕,况且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理她,因为他也没穿外套。
事实上他的书包里是放了一件外套的,但那是他给邵迎春准备的,这会看她穿的不少,就没拿出来。
于是乎,一行四人走在放学的路上,其他三人还好,只有刘忠华冻的瑟瑟发抖,不时的打喷嚏,兼吸溜吸溜,吸鼻涕的声音。
对此刘忠华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着男生的面,尤其还是喜欢的男生的面前,吸鼻涕简直太恶心了。
不吸又不行,总不能任由鼻涕流到嘴上,那更恶心了。
邵迎春余光看着刘忠华的狼狈,嘴角微微勾起,欢快的心情像放飞的小鸟,叫你作死,该。
她甚至恶趣味的想,这会最好路再长点,天再冷点,再飘点雪花,冻死小贱人丫的。
当然这不可能实现,因为他们很快到了家门口。
刘忠华看着郝建国和侯家宝离开,伸手拦住了要回家的邵迎春,“邵迎春,你什么意思?你都有了侯家宝,干嘛还勾搭郝建国,你就那么缺男人?”
刘忠华简直要气疯了,要不是邵迎春跟郝建国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今天对她那么冷淡?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邵迎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眸光似冰,带着森森寒意,“我看缺男人的是你,大冷天穿裙子,别以为你那点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可惜人家不惜香怜玉,你与其在这含血喷人,还不如去问问郝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