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小曼突然转过头,这一整天她都感觉邵迎春不对劲,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不见得能帮上忙,但至少比憋在心里好。”
凌芬也像点头虫一样忙不迭点头,“对对对,还有我。”
经过刚才解题,她们俩对邵迎春又亲近了许多。
邵迎春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们,不过我真没什么,或许是昨晚没睡好。”
两人听出这是她的托词,想必是不好说出口的话,也体谅的没再追问,只让她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邵迎春再次道了谢,默默的叹了口气,她除了心情郁闷之外,更多的是忐忑。
给周镇长的信昨天寄出去了,说不定今天或者明天就会躺在镇府办的办公桌上,周镇长能看到吗,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能帮忙吗?
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时刻充斥在脑海中,比起儿女情长,这件事更重要。
尤其这种迟迟等不到结果,命运操控在别人手中,而她除了等待之外什么都不能做,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那种心情实在糟糕。
用力甩了甩头,将烦乱的情绪暂时抛开,邵迎春大步往前走。
不大会,三个女生回到了教室,这会已经到了七点钟,她们该回家了。
赵小曼的爸爸亲自来接她了,顺便也把凌芬接回去,就只剩下邵迎春几个。
哪怕邵迎春不愿意和刘忠华一起走,但现在毕竟天黑了,两个女孩子总比一个女孩子更安全些。
至于郝建国和侯家宝,跟她们并不顺路,不过两人也跟在她们身后。
“郝同学,你家也在这边吗?”刘忠华又惊又喜的看着郝建国,既希望他说是,又希望他说不是。
是的话可以顺路一起回家,不是的话就说明他想送她。
郝建国嗯了声算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