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下之前,飞快的将车把上的网兜摘下来往邵迎春手里一塞,随即踩着自行车冲出去了。
“哎,你……”邵迎春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网兜,有些恼火。
她不会要这些东西,可是又没法送回去,哪怕她知道侯家宝的家住在哪,但他并不知道她知道。
明天带去学校里还给他也不好,这么多东西太显眼,也没处藏,到时候说不定又传出什么闲话来。
还不如折现,把钱还给侯家宝,至于这些东西可以留下来,等哪天送去姥家。
邵迎春把网兜放好,看了眼钟,已经五点多了,家里人还没回来。
转身回屋里拿过书包,翻出里面紫色的马海毛车座套,轻抚着柔软的质感,有点扎,不是扎手,是扎心。
邵迎春突然就有些烦躁,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也或许是因为这个车座套,总之有点烦。
绞尽脑汁计划好的事情一夕之间付诸东流,这让邵迎春的心里无法接受,尤其这个车座套还是她失败的见证。
这就好像农民伯伯辛苦一年种的庄稼,总算要秋收了,突然一场冰雹打碎了所有,到手的粮食变成了破烂,下场只能被清理掉。
这会邵迎春翻弄着车座套,找到了线头,用力一拉,随着她不停歇的动作毛线越来越长,车座套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团毛线。
毕竟是五斤肉票和一块五香肉换来的,邵迎春再生气也不可能舍得扔掉,掂量掂量手里的线团,不如织点别的什么,总之不能浪费了。
将近二两的毛线织手套不太够,就算勉强织也只能织一双,最后想了想还是织几个头花戴戴也不错。
头花就不能用织的了,因为织出来的比较板,最好用钩针钩的,这样既蓬松又好看。
说做就做,当下邵迎春找出了钩针,又拿了个橡皮圈。
先用钩针紧贴着橡皮圈钩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