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早在前世就知道了。
他们这样的队形在这相对保守的年代很难不引起关注,有人指指点点,不少男青年一脸羡慕的看着郝建国。
“这哥们行啊,一王俩二,一下子泡俩妞。”
“啥俩妞,右边那个长的还挺好,左边那个就一花脸猫。”
“左边那个肯定是小姑子,看不得哥哥处对象,没看他和右边那个离的那么远吗?”
议论的声音并不大,距离又比较远,邵迎春他们也没听到。
虽然她和郝建国离的远一点,但偶尔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但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又觉得他好像在看着别处。
弄的邵迎春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的,无处着落的感觉。
很快到了门诊。
郝建国手上有伤,刘忠华一身泥巴,钱也在掉在水坑里弄湿了,就只能邵迎春去挂号缴费。
握着手里的一块钱,她毫不犹豫的递到缴费窗口,与其这些钱拿去买肉送给大伯,她更愿意花在郝建国身上。
挂号五分钱,处置费、打破伤风针和拿药,一共花了五毛六。
接下来又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三个人才从门诊出来。
“邵同志,今天谢谢你的帮忙,你可以把收据给我,回头我把钱还给你。”郝建国礼貌中带着窘迫的道谢,他今天出门时没带钱。
邵迎春当然不会给他,郝建国家境贫寒,和常年生病的寡母还有妹妹一起生活,这些钱都快够他十天的伙食费了。
“没关系的,要不是郝同学出手救了我们,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刘忠华天真的笑脸下,是赤果果的抢功劳。
而本该出言讥讽的邵迎春这会却只觉得好笑,她这会似乎忘记了白莲花的人设?
邵迎春安静如兰,现在她只需要做个小白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