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的手流血了。”
她胡乱的掏出手帕想给他包扎,却发现手帕也湿了,只好转向邵迎春,“迎春,借你的手帕用下行吗?”
而此刻的邵迎春还处在震惊当中。
眼前的一幕是她和郝建国刚认识的时候,因为在清水镇半导体厂当车间主任的大伯,给同样在那里上班,却是当临时工的邵父争取到了一个转正的名额。
邵母让她到东街的供销社买点肉和点心,准备去大伯家道谢,却半路被刘忠华拉到这买文具,结果就遇到了几个**她们的小混混。
是正好路过的郝建国救了她们,他徒手握住对方的刀子,成功吓跑了那些人。
“这位同志流了好多血。”刘忠华见邵迎春还在发愣,急的都快哭了,忙补充道:“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邵迎春回过神,忙拿出手帕递过去,却听到郝建国冷冷的说,“不用了。”
他眼底原本的关切这会变成了不屑。
“那怎么行?”刘忠华拦住要离开的郝建国,不容分说拿过邵迎春的手帕帮他包好,并坚持送他去医院。
隔着两条街就有门诊,郝建国和刘忠华走在前面,邵迎春跟在后面。
到现在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她重生了,重生在一九七五年,她十六岁的夏天。
激越撞击着她的神经,邵迎春想要大喊,上天既然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就可以阻止悲剧的重演,而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她也要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然而当她看向前面挺拔的背影,一丝失落涌上心头,所有的一切都跟前世一样,只除了他身边的人换成了刘忠华。
而前世,是邵迎春给他包扎的伤口,并且送他去医院,从那后他们渐渐发展成了男女朋友。
不过郝建国好像因为刚才的事对她不满。
这可不行。
再看向前面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