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一屁股栽坐回去,下一秒,阎南修已经压身过来。
他仰着头, 一脸懵逼地顿时对上了俯眼瞪过来的黑脸。
“所以你上次圣诞才喝成猪头?”阎南修语气沉道, “就因为没和她一起过?”
杜承, “……”
杜承懵了两秒。
反应过来阎南修说的到底是那回事,他顿时一头“???”问号。
尼玛,这都什么惊世骇俗,开天辟地的联想能力啊!
“那是因为陈文骏非要让我改剧本好吧,”杜承解释道,“真和她没关系。”
说着,杜承头都晕了,“你怎么老觉得我喜欢宋以晴啊。”
谁知这话一出,手撑在他脑侧的人,黑眸顿时眯了起来,“你这间房里一大堆和宋以晴照片,你自己忘了?”
“……呃。”
“还有,同学会那天,你穿我的衣服去见宋以晴,你以为我不知道?”
杜承顿时“!”了一下。
……卧槽,怎么这人这都记得!
“平时就没见你穿过,”阎南修磨了磨牙,气极反笑,“偏偏去见宋以晴那天穿?”
想到这里,他倒是真牙痒痒的厉害,干脆真低了头,咬住杜承锁骨。
杜承“嘶”了一声,“卧槽,你属狗的啊?”
埋在他锁骨附近的人哼了一声。
“我和宋以晴真没什么,”杜承无奈又好笑道,“最多,就是以前有一点点好感……嘶!”
——又被咬住了
杜承抽口气,“不是,大哥,宋以晴以前是我们班班花啊。”
“她性格又好,我们班大班男生都喜欢她好吧,”杜承无奈顺了顺阎南修后颈,“这不跟小时候上学都喜欢班长一样,没什么区别好吧。”
“搞什么,”压着他的人又啃他一口,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