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宾赛再不出现,她小命大概不保。
「你能原谅他的养父害死你父亲?」
「我父亲已经过世很久。」
「原来你可以与敌人共枕。」
「您也不差,明知丈夫出轨,你还捨不得走。」夏洛特装作冷静的嘲讽。
「我之前小看你,所以计画才会失败,早知道我就应该先拉拢你而不是修那无脑的未婚妻。」
「她知道些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告诉她要帮她挽回修的心,她只想过富裕生活。」
「那你毒死修,还製造史宾赛的山难?」
「史宾赛从没遇过山难。那只是来到英国假扮修怕被识破的藉口,遇到山难的是修,他纵慾过度不会注意到太多事,我才有机会慢慢对他下毒。」「您难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同情?你会同情我吗?」
「不会。」
「那就是了。我也不会同情背叛我而生下的孽种。我嫁给公爵不是要受到这样的羞辱。」
「我想我们走太远了。」夏洛特想从公爵夫人身旁逃开。
「想逃?」公爵夫人冷冷的笑容出现在看似高雅的五官上。
鸡爪般的手抓住她手臂。
「你夺走我的一切。」
「不,您还是公爵夫人。」
在毛毛雨突然变大下起的大雨之中,夏洛特连眼前都看不清楚,头发上的水不断从眼前滴落。
脚底土地突然有些怪异,松软起来,夏洛特连想都没想就甩开公爵夫人的手跳到一旁。在美国佛罗里达州长大,她看多突然陷落变成大洞的土地。
整块草坪滑落,夏洛特就算想救也不可能。
史宾赛以及管家从远处赶来看见一切。
警察在随后到场的救护车上简单盘问夏洛特和史宾赛,要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