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美国乡村风格。」从庭院走进另一个小院落,夏洛特介绍。
「夏洛特。」走过几个小房子,史宾赛觉得她现在心情还不错。
「嗯。」她走进小庭院打开通往室内的门。
「关于你父亲的事,你知道些什么?」
「不多。」
「他提过人名吗?」他跟在她身后进入小木屋般的房子。
「他回家不太提公司的事。就算有我也不记得。」
「被警方带走的时候,他有任何交代吗?」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我也没办法拿到他当年和另外几位也被逮捕的公司高层的口供,其他人的家属闭口不谈,不过我知道其他家属所知应该也和我差不多。」被带走的人任何话说出来都会被当成呈堂供证,律师通常会当事人和家属不要开口。
他没有继续问。
这小木屋从外到内就像是从美国某个滑雪胜地搬来的,连火炉都没少。
「这是最后一间。」
「你会和我出门吗?」
「条件不包括这个。」夏洛特皱眉,她不太想和他在公共场合出现。
「那你想留在这里整天做爱嘍?」
「不。」她当场拒绝。
「那走吧。」
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她讨论过她父亲的事,是何种原因让他突然改变感兴趣起来。
「我们晚上回来。」夏洛特从副驾驶座里对警卫说。
警卫点点头按下警卫室里的大门按钮。
车子开离缓缓打开的大门,往郊区的路上走。
夏洛特没有再说话。
史宾赛也不是多话的人,于是打开收音机。
他在心中也逐渐拟好把夏洛特带走的计画,身为病人她实在没有拒绝的权利,她现在的体重看起来弱不禁风。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