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起来:“什么?”
“你舅妈说你妈妈生病花了很多钱,说这么多年对你没有关怀。”方韵叹了声气,这事情也是昨天她从沉力口中得知的,想要发火,可他后面说的话,又让她感到难受。
他说:“阿韵,她当时怀了我的孩子,看到我们在一起时,她平静地提出了离婚。那天她应该是想跟我说她怀孕了,想要跟我缓和关系的,谁知道看到你隆起的腹部,她该多崩溃啊,30万是为了买一个心安,可以让我心底的愧疚减少。”
“假样本做dna检测,免得有心人利用这些来威胁沉家,至于你舅舅那边,你如果想要来往,逢年过节让沉宴陪你去走走,没多大事。”方韵用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油渍,“我不再逼着你们了,你们能过多久就过多久吧,婚姻不同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和你爸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沉默了许久的沉宴看向范思思:“那如何跟人解释范阿姨要爸抚养思思的行为?”
沉力蹙眉,觉得心里堵。
范思思咬唇,轻轻握住沉宴的手,叹了声气:“我妈当时为了给我上户口,跟一个男人协议结婚了段时间,这些都有迹可循。”
妈妈最后会联系沉力,只不过是她担心范思思在范家会受委屈。
她赌的是虎毒不食子。
唯独没有想到她会爱上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做出这种不论的事情。
爱情是自私的,她水眸里闪过异样的柔软情绪,掺杂着酸涩:“抚养我就当是爸爸念及旧情吧。”
她腰上的臂膀猛然收紧。
她知道沉宴不会让她这么委屈自己的,偷偷在桌下抓住了他的手,眼神交汇,她说:“这两天估计有很多人问我们关于结婚的事情,我们对外统一口径,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
中午饭还没开席,沉家来了很多人。
方韵面对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