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与其僵持,不如直接告诉她我们的决心。”
范思思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宛若乐章,心潮暖流不断,不自觉地将他拥紧。
“爸爸呢?他好像已经放任我们不管了。”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同意,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愿意吗?”沉宴抬手覆在她的脸上,神色敛了敛,更显柔和。
她抿抿唇 ,嗓音低柔,如同撒娇般的拖出长长的尾音:“我才23岁就要英年早婚了吗?”
沉宴沉默,目光如同点燃的烈火,灼热滚烫,黑眸凝着她看了半晌,仰头吻住她的唇瓣:在b市定居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买房子了。
她的眼眶里蓄积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湿热的泪花滴淌在他的唇角,他却笑了:“以前都没发现你那么爱哭,哭什么?”
她轻咬着唇,看着他眼底的戏谑,她突然低头咬住他的脖颈,吸吮出草莓印。
“哥。”她喃喃唤他,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上,“结婚吧。”
沉宴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灼热的呼吸落在耳边:“英年早婚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哦。”她阴阳怪调地回了声。
“阴阳怪调什么?”沉宴掐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低头用牙齿咬着她胸前的柔软。
纤细的身躯在他的抚弄中变得柔软颤抖,抓住他的胳膊,循着他的热吻,咬住他的下唇以表示抗议。
他扣住她的双手时,她明显感觉到了来自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圈,偏头看过去,手指经长久的压迫,陷入了些微的痕迹。
“嫁给你,做你的老婆,光明正大地和你站在一起。”她在他耳畔和气如兰。
他凝着她目光迷离的美眸,喉头发紧,吻上她的唇,吮吸反复辗转,索取。
呼吸凌乱,泛着蜜汁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