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是个好地方。
范思思站在沉宴前面,他刷开了房卡,她先他一步进入了房间。
目光欣喜地落在床上的花瓣上,抬头入目的是气球,地面上摆放的灯光闪着光,他把行李放好,贴到她的身上,紧绷的身体靠近,她瞬间感觉到了臀肉上的火热。
他浓重的呼吸在耳畔:“喜欢吗?”
同事说要把酒店当成洞房,更完美地享受春宵一刻。
当时他没接话,却觉得很有道理。
这种浪漫,他做起来总觉得蹩脚,想到她会喜欢,忍着不适摆弄了一下午。
如今看到她眼底的欢愉,全然忘了下午给林思哲发的消息——
“你确定女孩子喜欢这些没用的破烂东西?”
其实就算没有这些,她也会情动到难以自持,她抬手伸进他的裆部,把高涨的欲望揉捏在手心里。
她仰着头索吻,炙热缠绵的吻落下,如饥似渴的欲望排山倒海而来。
“小乖…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他抱紧她,亲吻她的耳垂,低声道,“b市的公寓我一直在续租,以后不用挤地铁了,我买车了。”
他含吮住她的唇瓣,灼热的呼吸缠绕住她的,她思绪凌乱,或期盼这天太久太久了。
原来她是那么的渴望着沉宴,原来沉宴是那么的重要。
她紧紧抱住他,热情地回吻。
衣服丢落在床边,人被他压在床上,分开双腿,火热坚挺的龟头抵在穴口,他低首吻她:“戒指怎么不戴?”
欲火烧身,他哪来的心情关注这些,范思思抬了抬臀,天知道她渴望这个瞬间渴望多久了,剩下的半个月几乎每天都在做春梦,她太渴望他了。
阴茎抵在充满花液的穴口,轻浅徘徊,被她急切的动作逗笑了:“骚老婆…戒指呢…”
“唔…在口袋里…沉宴…不要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