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方韵在,她和沉宴是无法放肆的,沉宴说让她提前2站下车。
方韵收到沉力的语音消息,心脏沉到了谷底,起身准备开车去z市,起身过猛,头晕目眩,险些跌倒。
她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给沉宴打电话,出乎意料的,他接通了电话,嘈杂的背景里她很快捕捉到了车站的声音。
她头疼欲裂,忍着痛,故作平静地问:“你在哪呢,这么吵?”
“接她。”
言简意赅,毫不含蓄,甚至连骗她的打算都没有。
方韵捏紧手机,红唇贴在话筒边,捶了下胸口:“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妈。”沉宴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两年您跟我打电话的台词统共就两类,一类是我不要脸,跟妹妹瞎搞。第二类就是我在逼您去死。”
方韵眼眶发红,哭腔浓郁:“你想让我活吗?我每天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你和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在床上,你们还叫嚣着要给我生个孙子,难道这不是在我逼我去死吗?”
沉宴安静地听完她的咆哮,平静道:“有这些时间整天想着有的没的,不如报个旅行团,或者去美容院里享受享受,如果你能说得通我的话,我现在就不会站在z市的车站了。”
“你现在回来。”方韵停止了哭泣,语气尖锐。“你接了她立刻回来。”
“明天吧。”沉宴看着到达层屏幕上的绿字,拥住鲜花的手紧了紧,“我们都不要试图去改变对方的观点了。”
“沉宴,你如果今天不回来,明天后天,以后都不要回来了!”方韵发完火后崩溃地挂断了电话。
沉宴盯着微信通话记录,无声地叹了声气,说不清楚谁在逼谁,他的心里并没感受到哪里。
不多时,方韵啜泣的语音消息发了过来。
“阿宴,妈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你不要再逼妈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