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是,范思思跳伞时发生意外,险些命都没了。
后来,范思思每晚有30分钟的手机自由时间。
战友的男友基本3分钟结束话题,只有她每次打电话稍微时间长点。
但凡说上两句腻歪的话,就要被嘲笑很久,久而久之,那些我想你,我爱你之类的,她只敢文字打出来。
或者找无人之处,偷摸地说出来。
沉宴站在实验室外,听着她如蚊般的我想你了四个字,皱起了眉头:“你旁边有人?”
“没有。”她蹲在角落里,小声地说,“她们总是笑我,我不好意思嘛,老公…”
沉宴心情舒畅了些:“快递收到了吗?”
她努努嘴,收是收到了,已经被搜刮完了。
在沉宴的意料之中,他笑了笑:“我周末回国。”
“啊…”她声音高昂了些,“周末?那不是你生日吗?”
“嗯。”沉宴嗯了声后在用英文与旁边的人交谈,她听得不是很清楚,有个wife,她听得倒是很清楚。
她耳后根烫的厉害,他回归到话题上:“要出来见我吗?”
“我不好出去啊…”
是不好出去,不是不能出去,她们装病在医院里与男友会过面。
“想我没?”他冷不丁地突然问了句。
“想…”她说的很小声,话筒里传来他轻轻的笑声,她脸红了瞬,“你好讨厌啊!”
“我哪里讨厌了?”沉宴趴在栏杆上,望着具有异域风情的建筑,嘴角上扬,“明明是你自己想多了。”
他低沉喑哑的嗓音富有磁性,她听得春心荡漾,捂住嘴,对着话筒说:“哥…我想那个了…”
沉宴嘴角的笑意顿住,随后放大,故作不懂地问:“哪个?”
“不跟你说了…你就喜欢言语挑逗我…”
“陆庭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