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撕烂了。
“小乖,这才是狗交式,刚才在床下,是背入式。”
“沉宴...你混蛋...每次都做那么久...我不要了...不要了....”
他无声地笑了下,把她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扶住肉棒,一插到底。
“今天是你主动勾引我的...穿那么骚...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不操爽了...小母狗愿意吗?”
话音刚落,凶猛的操干逼迫着她的神经,双手徘徊流连在她的身体上,尖锐的呻吟声响彻在房间里,阴道里涌出的蜜液喷射而出,将他的肉棒,卵蛋,阴毛,小腹部都弄湿了。
“老公...老公....操我...啊...啊...我好爽...哥哥....”
她太清楚,高潮之后的高潮,带给身体的舒服不是一星半点的。
沉宴压在她的身上,快速凶猛地转变高级,缠绵的热吻堵住她的呻吟,汹涌的高潮使得蜜穴震颤,吸得龟头酥麻酸痒,猛烈极致的高潮眩晕着大脑,他捧着她的臀,发起最后的进攻:“干脆叫你小骚...操...真紧...哦...嗯...小乖....啊....”
男人的呻吟声有多迷人,范思思的身体蜷缩痉挛,迎来了最舒爽的高潮。
身躯上顶,痉挛,穴里喷出晶莹,尖叫着:“啊...老公...我来了...啊....又来了...啊....”
他被她猛烈的高潮弄得精关难忍,阴囊急剧抖动,精液不断地注入子宫,颤抖的阴道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又喷了...
完事后,沉宴把她搂到怀里:“过几天我要回s市办事,你要不要回去?”
性爱后的温存是最浪漫的,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抬了抬眸子:“怎么没听你说?”
“今晚回来要跟你说的。”沉宴望着她,眼神炙热,言外之意弄得她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