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惹得她心脏颤动了下:“沉宴...等你好了再做好不好?”
沉宴温烫的手指触碰着她柔软的小手,俊秀的脸上爬满情欲,扣住她的后脑勺,灼热的呼吸里蔓延着浓情:“林思哲收不到我的消息,不会回来的。”
手指勾开她裙下的内裤,拨弄着花瓣,揉捏阴蒂,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咬着她的耳垂:“湿得这么厉害,想我想的吗?”
她从跟他接吻,身体就像是敏感的不像话,穴里吐出的蜜液越来越多。
随着他的手指的抽送,淫水越来越多,耳畔热气绵延,她身体被情欲包裹着,吮吻着他的脖颈,鼻息间属于他的气息愈发强烈,她抱紧他,断断续续:“哥…想你…”
方韵让她在家好好休息,摆明了就是不让她来见沉宴,话里话外都是她给沉宴带来了麻烦。
这麻烦确实是她带给沉宴的。
当沉宴把她护在:身下,被挨揍时,她越哭,他的笑好似越浓烈。
他说乖不要哭,哭得哥没法好好干架了。
*
“嘶…”
一声轻微的疼痛声,将她思绪拉回,她抬起头看他被欲望染深的眸子,阴道里持续的痉挛,吸紧了他的手指。
“哥…是不是疼了…嗯…别动了…”红唇微张,诱人的声音撩动着沉宴的心脏。
昨夜与林思哲畅谈,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重欲的变态。
“听我妈说昨天你回去以后哭的很凶,为什么哭?”
手指扣着阴道内壁,来回蠕动,紧缩的内壁裹紧手指,他眯着眼睛想,若不是腰疼,用坚硬的肉棒插进去最合适了。
“嗯…哥…别摸了…昨天…担心你…你流了好多血…”
掌心湿了片温热,她喘着气躺在了他的身侧,摩挲着他的腰:“肋骨断掉要多久才能好?”
他侧身时疼了下,眉头微皱,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