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矫情是不是让他觉得烦了呢。
宋玉琪撞了撞她的肩膀:“真不去第二场啊,难得回来一趟,我还有好多话对你说。”
她揉了揉太阳穴:“过两天吧,我今天真的好累。”
宋玉琪回眸看胖子的时候又扫了眼沉宴:“你哥好怪啊,妹控吗?对你管的好严啊。”
范思思胡说了两句,搪塞过去了话题。
和沉宴说的不同,她不是介意别人的看法,只是没有勇气去默认这样的关系。
她害怕的是别人对他的指指点点。
*
回家的路上只有沉宴和范思思。
他牵着她的手,她没有挣脱。
他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强大,压迫着她,她有些不知所措。
归根结底,性格使然,她控制不了那些情绪。
她扯了扯唇角:“沉宴...”
沉宴停顿住,目光专注:“嗯?”
范思思扯住他宽厚温热的手,停驻在原处,心里做了会心理建设,垫脚吻着他的下巴,嗓音软软的:“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沉宴眸光微动,喉结滚动,心里满是酸胀。
他活了18年,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
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上去,带着宣泄,热爱,以及更多的不知名情愫。
“我没有不高兴。”他黑眸凝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样的小心翼翼,我们是对等的关系。性只不过是爱的一部分,你不让我碰你的时候,我能克制住,是因为我爱你。”
范思思垂眸不语。
沉宴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烫,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小脸:“乖。”
她抬眸忽然吻住了他,柔软湿热的舌头深入他的口中,勾住他的大舌,吞噬着他口中的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