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措的眼神,落在他的眼里,惹人怜惜。
看得出他眼底炙热的欲望,想起临别时的约定,她抓紧了浴巾:“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沉宴离她一步之远,跨开步子,靠近了她,属于他的气息强势席卷着她,她有些眩晕,吸了吸鼻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沉宴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低头惩罚似地吸吮着她的脖颈,制造出吻痕。
拉扯间,浴巾落在脚边,光滑裸露温凉的肌肤,滑腻的触感,他咬着她耳朵,急切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上:“为了乖,提前回来了。”
她赤身裸体,他衣冠整洁。
她脸庞瞬间红了:“我冷。”
他低头看那浑圆挺立的乳房,粉红的乳晕,凹陷进去的乳头小巧可爱。
他忽然吻了上去,吸吮住软嫩的乳肉,她发丝凌乱,被他蹂躏的乳头翘立着,他的舌尖暧昧地舔着。
她羞得脸蛋红红的。
星眸含着食水雾,微微颤抖的唇瓣,呜咽着说不要。
少年血气方刚,只觉得血液在沸腾。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贯穿她的处女膜,让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他拦腰将她抱回床上,欲望遍布的眸子紧紧凝着她,凶猛地吻着她的小嘴,大掌流连爱抚着她白嫩柔软的娇躯,顺着腰际线缓缓向上,揉搓着柔软的乳房,掐住奶头,拉扯揉弄。
她战栗着的身体,被他按住,声音沉得厉害:“表哥谈过的女朋友比你走过的桥都多,以后不许跟他走那么近了。”
胸前被肆虐的乳头酥麻酸胀,蜜穴里涌出蜜液,身体又软又骚,想要被插入。
“我”
沉宴手指捏住她的下颌:“为什么跟他走那么近?”
她忽然明白过来他进门时问的那句解释,他是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