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压抑的低吟声入耳,她抬手抱了抱他的腰,故作懒散:“你身上好热。”
他按在她臀瓣的手捏紧,咬了咬牙:“不要混淆视听,正面回答。”
她仰头亲吻了下他的下巴,嗓音低柔:“会想你,很想很想你。”
她说的很假。
沉宴眉头明显蹙着,彰显着他的质疑,她唇角微微勾了下,揽住他的腰:“明天我要上课的。”
“亲我一下。”他抬起被她枕着的胳膊,她被迫睁开眼睛,装作心不甘情不愿地亲吻着他的唇角。
他不满地捏住她的奶子,吻住她的小嘴,趁着她张开的瞬间,舌头快速地缠绕住她的小舌,重重地吮吸着。
看似惩罚了她,实则苦了自己。
勃起的阴茎迟迟难软,她窝在他的怀里睡得酣甜,他整晚都没睡好。
范思思醒来时发现她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的被褥是他的,床侧尚有余温。
她急忙换上衣服,下楼,却被张妈告知,沉宴刚走。
方韵回眸看她穿的睡衣,眉头蹙了下,问她怎么起来那么早。
她不能说是送沉宴的,只能说晚上没吃饱,想起来吃点早饭。
方韵打了个哈欠,上楼继续睡觉去了。
范思思急忙回到楼上,查看手机,微信里空荡荡的,失魂落魄地趴在床上,昏沉之间,感觉手机震动了下。
她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手机里多了条微信。
“起床了”
她还计较着他临行竟然没叫醒她。
“早就起来了,你走的时候我就醒了”
沉宴坐在候机室里,摩挲着下巴,他起床时吻她都没吻醒,他让她送自己。
她翻了个身,脾气不小:“不送,我困,要睡觉。”
这会儿告诉他,他走的时候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