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绎今天穿着很正式,身边的行李箱意外抢眼。
“你要走?”这倒是出乎周霖的意料。
楚云绎闻言很快将行李箱往身后一推,“也不急这一时。”他侧身朝周霖做了个请的姿势,“你先进来吧。 ”
屋里的装潢和周霖那间没什么差别,连沙发的颜色都一模一样。
“可惜这里只有速溶咖啡。”楚云绎递给周霖一个满当当热乎乎的纸杯。
“你要回z市?”周霖又提起这个话茬。
楚云绎却显然不怎么喜欢以这个问题作为话题的开始,嗯了一声回道:“有些工作要处理。”又特意补充:“如果你是要我顺便把我们的户口本带过来,那不好意思了,我保证我的身份证会在三天后不翼而飞,而且是绝对找不到的那种。”
穿着正装的楚云绎看起来总是严肃许多,不过这赤裸裸又略显幼稚的威胁周霖却没心思听,反而自顾自说起话,语气倒是稀松平常:“我今天在门外地上捡到一份文件。”他顿了一下,摘掉头顶碍事的帽子,漂亮的眼睛就露了出来,藏匿着他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楚云绎,“是你放的吧。”他问:“然然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楚云绎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眉目舒展了一些,否认了周霖的前一句话,欲扬先抑道:“得先澄清,文件真不是我放的。”
这是实话。基因检验需要时间,调取曾经实验档案也需要时间,于是齐医生要了楚云绎现在的地址,说等报告出来第一时间着人送过去。
只不过这一排小平房长的一模一样,谁能想到最后好巧不巧会送到周霖的门前。
“至于然然...”楚云绎忽然凑了上来,先摸了摸周霖长了些的板寸,后来又得寸进尺攀上他的肩头,“文件里的数据没有错,你和然然的确是亲生父子。”看着周霖略显局促的样子,他接着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