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打开她的手道:“好了好了,不要再涂了,抹了一层又一层,又不是在给烤羊肉涂蜂蜜……”
她自己试着轻按了下,还是丝丝的疼,心中气气,瞪着温蘅道:“都怪你,明天就是母后的生辰了,可我这样子,明天只能干坐着,不能跳舞哄母后高兴了!”
温蘅道:“只要公主人好好的、乖乖的,太后娘娘便会高兴,献舞也不急在一时。”
“那当然”,容华公主昂着头道,“我是在母后身边长大的,你才来几天?!”
温蘅淡笑不语,无声收着药瓶等物时,又听容华公主道:“既然你和明郎表哥和离了,就不许再在一起了,有孩子……有孩子,也不许再打明郎表哥的主意了!!”
温蘅道:“我与武安侯,缘分已尽。”
容华公主看她神色,不像说谎,想了想,见她起身要走,又急着问道:“那个珠璎,你认不认识?她是不是在你和离之前就勾搭过明郎表哥?你和明郎表哥和离,是不是因为她?”
将仇恨之箭转移的容华公主,硬拉着温蘅坐下,要细细打听那个珠璎的情报,温蘅越说不知道,她便越发觉得温蘅有所隐瞒,一定要挖根究底,全部打探出来。
走至帘边的太后娘娘,也听不清里头在说什么,就见嘉仪“亲密”地贴在阿蘅身边,姐妹俩说着悄悄话,看着和睦得很。
明日就是她的四十寿辰,她这四十年,有极坎坷时,也有极荣华时,风雨荣辱都已走过,什么都看的开,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儿女们的幸福。
明日这寿辰,该是她在宫中这些年来,度过的最欢喜的生辰了,阿蘅“死而复生”,回到了她身边,尽管与皇儿他们隔了一层,但皇儿视阿蘅为亲姐,十分照顾,嘉仪从前对阿蘅心存怨恨,如今也似渐渐消解了,还为扶阿蘅伤着了她自己,她的三个孩子,都好好的,可以互相帮扶着平安度过一生,她余生之愿,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