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灯,他抬了下手腕,然后慢条斯理地解下表带,把手表递过来。
郁南有点懵:“给我做什么?”
绿灯亮,楚究单手搭到方向盘上,启动车子,“我这身行头,不缺百达翡丽。”
郁南:“……”怎么有点别扭,他是在自夸吗?
车速往上提,楚究一手举着表,单手开车。
郁南看到别人单手开车就害怕,他连忙接过表,指尖触碰到楚究的手掌,“你赶紧双手抓方向盘,好好开车。”
楚究手握了握,搭回方向盘。
楚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很轻易地看出来,他不认真开车时,郁南很紧张。
楚究:“你真出过车祸?”
郁南怔了下,接而无所谓道:“没有,车都没坐过几次哪来车祸。”
郁南手里抓着表,表上还有余温,车里空调开的足,余温正在慢慢消散。
一套房子在他手上。
既然老板给了,他自然就敢带上,带上后笑盈盈端详了许久,除了表带有点宽,跟他这身行头真是绝配。
郁南:“老板大气。”
楚究侧眸看了眼他的手腕,腕表是黑色的,在他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显眼。
楚究:“表带有点松。”
郁南:“没事,你比我胖,我收紧一点。”
“胖?”
所谓拿人的手软,郁南连忙改口:“嗯,壮,zh-u-ang壮,strong,老板你非常man,身材一级棒,一点都不胖,宛如上帝精雕细琢的作品,多一点少一点都过分。”
郁南在心里悄然叹了口气,男人过了三十,到了中年之后对虚、胖、亏这种字眼都比较敏感。
楚究听着他毫不走心张口就来的夸赞,无声笑笑。
两人就在这么氛围轻松地来到了宴会厅。
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