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苏逆夜也不多话,把魁梧汉子从草丛里拖到赵言面前,吓了赵言一跳。
“我跟你说,你这样去做……怎么样,有没有问题?”苏逆夜凑在赵言的耳边轻声说道。
赵言张了张嘴,瞪大了眼睛,实在没料到苏逆夜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但苏逆夜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算心底害怕,赵言还是壮着胆子点了点头。
不久后,赵言带着魁梧汉子回到了客栈。
“这人是怎么了?给人打得这么惨?”一个路过的小哥吓了一跳。
“看这样子都快被打废了吧?下手的人好残忍啊。”一个吃着早点的小姑娘不忍道。
“小兄弟,是你打的人么?”一个中年大叔惊讶地对赵言说道。
赵言深吸了口气,说出了早就准备良久的台词。
“我大哥的命好苦啊……”赵言暗暗掐了掐自己大腿,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他是你大哥?他怎么了?被打成这样?”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好事者,不知道多少人立刻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
“我大哥叫赵傻,不久前被秦城的城卫军带走审问,遭到一顿暴打。”赵言哭诉着道。
在过来前,苏逆夜和赵言好好斟酌过要怎么说话,确定绝对能够博取同情且天衣无缝后,才让赵言过来。
一番话下来,简直潸然泪下,连知道真相的赵言都差点真哭出来,更别说其余人了。
人群里,几个感性点的姑娘那眼泪都是稀里哗啦的往下掉,妆花了都没发现。
也有些年轻人更是义愤填膺,怒斥着城卫军的种种不是。
……
另一个地方,苏逆夜花了六十银票,买通了一个头发花白脸色蜡黄的老头。
苏逆夜对老头的要求不高,就是装个死人,出自贫民区的老头爽快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