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舞衣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脑子里被母上最后那嫌恶的眼神占满了。
他手心都是汗,重新换上月白的道袍,埋头蹲在树下,大脑空荡荡的,什么也不愿意想。
虽说是这样打算的,但脑子里的想法总跟他唱反调。
方才在台上,苏河好像一直在看自己,他也发现了吗?
明明颜菻仙子对他说,谁都看不出来的,真不该不该轻信了她。
虚云想着又很生气,脸颊鼓的高高得,连带着苏河也一起恼起来。
“臭苏河,看见女子跳舞就色眯眯的,不知羞,都是你的错!”
“我怎么了。”苏河背靠着树,从他埋头那刻起,就已经在树后听着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河离开树下,在虚云旁边坐下来,说:“从你开始哭鼻子的时候。”
“胡说!我没有!”
“虽然脸上没有,但心里在哭。”
虚云听到这句话,眼睛倏得红了,他固执的扭开头。
苏河靠近他,淡淡的说:“赏个脸,让我抱一下”。
“不要,”虚云带着哭腔说:“你坏……”
苏河将虚云一把拘进怀里,亲他的头发,道:“因为我好色?”
虚云:“……”
苏河说,你说得对,我是好色。
虚云立马抬头,警告他说:“你不准偷偷去青/楼!也不准看别人跳舞!”
苏河笑了笑说:“我可是好色之徒,这不准那不准,憋坏了你赔吗?”
“赔,”虚云说:“我赔你给你,你想看什么,我都给你跳。”
那一刻,苏河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在他面前失控,他忍住亲吻他的冲动,逼自己移开视线。
他还小啊。
虽然看起来不小了,可他说的话不可以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