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一辈子痛苦的好,”虚云漫不经心的说道,拉着温久继续走着。
温久看着当年他们走过的地方,早就没有之前故地从游的兴致,他脑子里一直回响虚云方才说过的话。
不知何缘由,只让他越来越害怕。
“虚云,”温久停住脚步。
虚云偏头,说:“怎么了?还有好些地方没去呢。”
温久说:“不去了,下次去。”
虚云又笑了,那种比哭还要让人心疼的笑容,看的温久心火只烧,他压住情绪,道:“你笑什么?”
虚云忽然道:“哥哥,我想换一件衣服。”
温久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怒气被堵得干净,语气也不自觉冷了三分,道:“随你。”
话音坠地,突然眼前一亮,原本素雅的白变成浓郁的红,虚云一袭红衣,顺长黑丽的头发被红绳绑了一圈,原本让温久看着心烦的的笑容也变得羞涩起来。
温久哑口无言,只被眼前人的美色镇住了。
虚云拉起温久的手,放在心口,说:“今天,我是哥哥的新娘。”
温久的心脏动如击鼓,虚云的一缕发被风吹的挡住他的眼睛,温久伸手抓住它,极尽温柔的说:“傻瓜,我们还未拜堂,你就急着做我新娘,羞不羞?”
虚云很配合的害羞了,嘴上却孟浪的很,他说:“可是我们洞房了啊,哥哥你还说我做的很好。”
温久:“……”
光天白日,温久不想认账,他道:“我说了吗?你记错了罢。”
虚云也不恼,微笑着说:“下次再让你记起来。”
温久猛的松了口气,虚云终于也说了这两个字,这代表虚云愿意再相信他,相信他们还有未来。
“下次”,他们还有无数个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