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时候喜欢叫你什么?哥哥?还是父亲?”龙崆眼神森冷,嘴里说的话越来越露骨,“看样子你还没动他,舍不得?”
龙崆舔了舔唇,“忍得很辛苦吧?”
龙骨嗡鸣作响,长刀与钝剑交锋,冷光四射,苏河只觉得一把黑火从心底烧起,烧的他两眼发黑,暴虐的怒气冲刷着苏河的理智,他赤眸颜色越来越深,杀意快要从眼眸中迸发而出。
“龙崆,这个世道最惨的那个人不是你,”苏河指着龙崆,“你为什么回来?你不该回来。”
龙崆冰冷的注视苏河,道:“因为我死了,因为我还站在这里,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但我知道我要做什么,当初困在诛仙池里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这个世界它已经不行了,而我即是它的终结,也是它的新生。”
苏河挥剑斩杀挡在身前的魔物,手势飞速变化,业火如盘踞在于龙崆身侧的猎手,正蓄势待发,苏河漠然的脸映在火光里,他低声道:“痴人说梦,无药可救,受死吧。”
苏河手中的龙骨倏然拉长变大,升上天空,像一棵破土的幼苗猝然长成参天大树,业火倏然覆盖整个战场,苏河站在龙骨身前,眼瞳散发妖冶赤光,像两点火苗,紫红的业火如同一汪黏稠的沼泽之水,以气吞山河之势力将魔气燃烧殆尽,鸟笼一般将化身成魔龙的龙崆囚困。
苏河嘴唇轻启:“血瞳术第九阶--修罗域”
魔龙的皮囊被业火灼烧,它发出撕裂般的怒吼,仙界宫殿随着一声怒鸣轰然倒塌,原本躲在天兵天将身后的仙家们纷纷探出头,立在云端观望。
业火如浪潮不可抗力地将魔龙卷入深渊,魔龙陷入淤泥中,越挣扎沉的越快,魔气盘旋在它周围,铆足劲抵抗业火的入侵,可业火就像那粘稠的水,一切抵抗都是白费,看情形,苏河明显远远居于上风,仙家们不由松了一口气。
苏河背靠龙骨,双眼紧闭,始终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