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再凭借臆想对她评头论足,甚至编造一些令人作呕的黄谣。
有冯雅兰这个前车之鉴在先,他不敢拿她的名声冒险,去满足他一时的私欲。
就在他目送桑逾到道路尽头的拐角,准备重新启动引擎离开时,接到了桑逾的电话。
在电话接通的同时,桑逾站在路的拐角处朝他挥手。
江憬问:“怎么了,落了什么东西在车上了吗?”
桑逾说:“可能是我的心吧。”
江憬从没听她说过这样的情话,陡然一怔,半天没缓过神。
她站在路灯明亮的暖光和林荫昏暗的影子的交界处,温柔婉转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增添了混响的效果。
“哥哥,我想你了呀。”
江憬心中一震,笑着予她回应:“我也是。还没有分别,就开始想念了。晚安,我的小公主。”
桑逾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良久,她站在那个位置上,远远望着他,轻柔地回敬:“晚安,我的神明大人。”
……
桑逾回到寝室后就上了床,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本以为只有失恋了才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没想到陷入了热恋之中也会兴奋得睡不着觉。
那些当着江憬的面矜持地没有尖叫出声的细节,都在夜深人静时搅弄起乾坤,让她不得不细斟慢品,好好回味,越想神经越兴奋。
室友睡到一半爬起来,问桑逾:“桑逾,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桑逾赶紧矢口否认:“没有。”
室友狐疑地说:“是吗?我看你的状态就像是恋爱了。”说着又缓缓躺回去,忍不住说道,“那你能不能别在床上翻了,大晚上的,动静很清楚的,我有点神经衰弱,可不可以体谅一下。”
“噢。”桑逾弱弱地答应,“好。”
于是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