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搞垮了。”
“多谢领导关心。”
江憬挂掉电话后锤了把方向盘,攥着拳忍受胃部的痉挛。
豆大的汗珠布满了光洁的额头。
他从来没感到这样难受。
半晌,他终究没熬过病痛,把车挪到了可以停车的地带,给自己叫了个120。
—
桑逾从北戴河回来以后就一直精神萎靡,跟丢了三魂七魄似的,连原本要去当家教的计划也泡了汤。
就在她难过得要命的时候,收到了北大的录取通知书。
这就是所谓的情场失意,别的场得意吗?
还好当初报的不是清华,要不然睹物思人,她未来的四年得多难捱。
在北戴河之行之前,她想过要在拿到通知书以后让江憬为她庆祝。
他们可以像所有情侣一样,一起坐摩天轮,共同制作一件手工艺品,去海洋馆和动物园。
也许在不久后,他们可以度过一个愉快而缠绵的七夕。
本该是这样的。
然而现实是这样的残酷。
令人痛苦的是,他们没有在一起几天,她却对他有了失恋后的戒断反应,仿佛没有他不能活。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分手应该是体面的,而不是像她那天在江憬面前表现的那样哭天抢地。
她曾经最害怕的就是把自己难看的样子暴露在他面前,怎么那天就糊里糊涂的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
不可以这么结束。
就算是分手,她也要好好和江憬告别。
如果他不会再怜惜她了,那她就不要他的怜惜了。
桑逾重新振作起来,鼓起勇气给江憬打了个电话。
今天是周末,他应该放假吧。
响了三声都没有接通。
就在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