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会儿,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什么,可惜对方就那么看着他,用一种陌生的不带任何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阿善。”柳知恩从旁边的手术架上拿出了一把尖刀,手指缓慢的摸着刀刃,慢吞吞的说,“撒谎的代价你是知道的。”
林善依旧一脸无动于衷,她知道他说的撒谎指的什么。
柳知恩皱了皱眉,对于她接连的意外反应有点不爽,他阴翳着脸色,“下来。”
“我下来你就不拿刀往我身上划了?”林善问他。
柳知恩望着她,缓慢的点了下头,“好,你要是乖乖的下来,今天我就饶你一次。”
林善几步跳了下来,然后走到他面前,伸出满是伤疤的手,“算了,你还是划吧。”
柳知恩:“……”
林善自觉往手术台上一趟,平静道:“最好下手重一点。”
冰冷的手术刀贴在她的脸上,柳知恩像毒蛇一样盯着她,“林善,你又在搞什么?”
“早死早投胎。”林善看着他笑了下,“你还能阻拦我死?”
“林善,你以为换个花样我就会饶过你?”他俯身下来,金色眼眶在手术灯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冰冷刀刃刺入肋骨,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裙,林善就像是失去了直觉了一样,就那么一动不的看着他,甚至还有心思笑。
人会撒谎,可身体不会,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柳知恩并不打算花心思去猜,一个被他控制在手上,囚禁在实验室毫无反抗之力的“实验品”,她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得通过他去实现。
而他根本不会为她这些小把戏而动容。
柳知恩加重手上的动作,从她身上取了一管血一块肉,然后随便给她撒了点药,就去专注做研究了。
林善盯着他的后脑勺,估算自己捡把手术刀,把他杀死的可能性能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