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间酒壶,“那丫头也算为师看着长大,只是,十三,当心……”
“十三明白,有劳师父关心。”
虚言长老张张口,想想如今永远挂着笑脸看不透的安喜,他并不清楚安喜和苏妙发生了什么,但是安喜……确实是废了。
安喜本该有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像如今成日不见天光。
而他如今似乎处于当年祖师爷的位置,想想风长隐的脾气,虚言长老怅然委婉劝道:“为师还是那句老话,天命已定,卦师不可轻易插手。”
预见的不可更改,一旦更改牵连甚广后患无穷。
这也是为何天门山主修星宿卦象的弟子不是疯了就是早逝,眼睁睁看着身边之人一步步走向既定的命运,有几个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风长隐垂眼,冷白指尖摩挲着红色车字棋子,“师父,我打算前往姜国,约莫三年,妙儿顽皮,还往师父多照付一二。”
“你不带她走?”虚言长老很是稀罕。
风长隐起身,望着最近异常极端的天幕,“天有异象必出妖祸,天门山乃福泽宝地皆如此难熬,更何况各地百姓怕是更加煎熬难渡……”
虚言长老想想那则奇怪的预言,明白风长隐的意思,他们修士以天下为己任,世道乱,这次会有大批弟子前往各地维护一方安宁。
他笑道:“那自己去解释,老人家可听不得哇哇哭声。”
他没风长隐那个耐心哄。
提起虞妙然,风长隐冷淡的眉间化开,而现在他必须和她分开。
风长隐想想无法无天的虞妙然,转过身,撩袍跪下。
虚言长老差点喷出一口清水,站起身,“十三这是做甚?”
外间,烈日当空,翠林万倾。
那二十二岁的年轻修士撩袍跪地,他背脊挺拔眉骨清绝,真挚诚恳道:“师父,长隐此生注定孤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