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家和家人吃一口热饭,有人只身奔赴不可见的地狱。
人来人往,江沐的眼神极好,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等待一下午的人,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撒旦在给予人制裁的时候,也是这样面带微笑的吧。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如果眼神有杀伤力的话,那人估计已经被穿了无数个洞。
女人还搂着一个人,看上去很年轻的一个女孩,看那人的目光爱慕而专注。
"倒是会哄人开心,呵..."车里只有她低语的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江沐看着她们进了酒店,挑了挑眉,收回了目光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冷艳的脸上一片平静,暴风雨前的平静。
天空完全变得漆黑那时,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大概明天会下一场雨吧,乌鸦成群结队绕着天空飞来飞去。
肖水很久没做过梦了,这感觉让人陌生。今晚本来是和女孩共度,到底还是太年轻,顾虑重重,临了又觉得发展太快。她当然不会强迫做什么,但兴致也消失得差不多直接躺床上就睡了。
平时她入睡很慢,准备入睡的那段时间是最放松也是最专注的,她总会听见许多白天听不见的心声,吵得她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睡。今天却很快睡着,还做了梦。
这是一个奇怪的梦,肖水很快意识到。她从没做过这样真实的梦,仿佛身临其境。熟悉的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雾气模糊了方向和商店的招牌,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乌鸦叫,感觉阴恻恻的。
"你挺敏锐的呀,这么快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片雾气里显现出曼妙的女人身影,说话的声音清澈,带着笑意从肖水的背后传来。一股难以控制的战栗包围了她,她强迫自己转过身去。这绝对不是善意的微笑,女人的恶意犹如实质,从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刺向她。
肖水喉咙动了动,忍着不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