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翻身压在她身上,急不可耐地亲吻她。
脱掉单薄的睡衣,阎弃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肌上,果然,她恍惚了一下捏了捏,色女。
轻柔的吻低喘着落在她的侧脸,耳鬓厮磨间,黎乔的睡裙也被脱掉,黎乔摁着他作乱的手有些慌张:“你作死呀!儿子在旁边呢!”
“没事...他睡觉跟小猪一样。”阎弃抱着她抬高腿,想起什么似的笑笑,“这也跟你一样。”
嗔嗲着拍了他一下,黎乔不甘示弱回应他:“lucky撒娇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啊,小狗尾巴都要扑棱出花了。”
这话他并不觉得不对,听着也很开心,阎弃抱着她缓缓顶进去,倒也顾及着孩子在身边,没太过分,做了一次就抽了出来,但抱着她的手却不肯放开。
“你知道吗,我知道lucky真是我儿子之后,三天没合眼。”
黎乔平复下喘息着看他,眼神柔软。
“那时候你已经躺了十个月,我当时觉得,你要是真醒不了,我也认了,一辈子这么短,我应该,能熬得住吧。”
他俯身亲吻她,带着丝颤抖,带着丝满足。
“我只是你的一条狗,你却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礼物,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他偶尔露出的自卑让黎乔心碎,毕竟她最见不得可怜孩子,黎乔环抱着他的肩膀轻柔亲吻他,唇抵着他的侧脸,轻声喃呢:“狗怎么了?我就喜欢狗...乖狗狗,叫一个...”
压低声音汪了一声,黎乔还没开口,lucky就哼唧着翻了个身,两个人顿时僵住,直到确认小团子真的没醒,才松了口气。
相视一笑,阎弃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这几年在外,他并没有像告诉她的一样没做脏活,相反,很多危险他都是咬牙挺过。
但他很惜命,他想着lucky在等爸爸回家,想着黎乔等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