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苦涩,似怨恨。
“...远离她?四年前她就踹掉我了,她可没你想的那么稀罕我...”
那个电话接通后,他还傻呵呵的以为...
真没有自知之明。
四年了,音信全无,姐姐那里也不透风,她可真是...狠心。
白川死了一样联系不上,邱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岑西宁一样行踪捉摸不定,叶权阎弃更是人间蒸发一般。
只有上次...
想起去年圣诞前的慈善晚宴,见到的何青山,邹羡眼神晦暗。
—抱歉,夫人在等我,先走了。
夫人...
不知道第几次陷入沉思的邹羡神色不善,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住处。
头又开始痛,邹羡吃了药也不管用,这次随行也没有带医生,他找出曾经在国内照顾过他们一家人的医生号码,打了过去。
“阎少爷?”
“梁医生,我现在在四季酒店,有些头痛,麻烦您过来一下。”
“好的好的,也不知道您回国了,正好,大小姐上次托我问的东西,我一起带过去。”
指尖不受控的颤了一下,邹羡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问出:“什么东西?”
“一些关于脑淤血的资料。”
两天后,刚起床的邹明还没拉开窗帘,风尘仆仆归来的邹羡不顾阻拦,踹开卧室门,将手里的一打纸扔到了他的床上。
“毛毛躁躁的毛病又犯—”
“黎乔在哪儿?”
声音像是拽住嗓子一样戛然而止,邹明看向自己已经稳重了好些年的儿子,深深叹了口气。
还是让他知道了。
起身拉开窗帘,阳光照射进来,邹明深吸了口气,才轻声开口道:“她是你妹妹。”
“又她妈不是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