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几分钟,又多又浓,射完了,龟头还卡在里面,好似兽成结一样,堵着一肚子的精液跟春水,手兜到小猫小腹上,都鼓起来了,捧着轻轻一晃,好似都能听到水声。
压着小猫趴在沙发上玩着粉爪子,岑西宁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
“起来...重死啦...”
哼哼着推他,他才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起身抽出来,性器相连处发出啵的一声,跟个塞子一样,小猫贪吃的穴立刻收紧,馋得不会漏出一滴精液。
伺候好猫主子穿好裤子,将小猫抱进怀里,岑西宁看着她透粉的腮肉,磨了磨牙,还是咬了上去。
“干嘛呀...”
小猫机警得很,转头把粉舌头送上来,两人跟小猫舔毛一样亲着吮着,缱绻相依。
“我回班里了...”
抵住他的胸膛,黎乔轻喘着远离他,这家伙收了心之后跟春药一样,真是上瘾。
“嗯,回去吧。”
这么说着腰间的手也没放松,岑西宁拿过眼镜戴好,指腹摸上她的唇角擦干净。
“说好了。”
“嗯?”黎乔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刚刚的骚话,“生小孩?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知道。难,又不是不行。”玩着她的头发,岑西宁用她的发梢搔她的鼻子,看她打喷嚏,淡淡地笑,“试管,代孕,多得是方法,但我还是希望他是在你肚子里出来。”
这样联系才能密切。
摁住他作乱的手,黎乔想了想,抬头看他:“我尽力吧,但我不想现在。”
“三十五岁之前就行,我不着急。”
将她的头发仔细扎好,岑西宁吻了下她的额头,好似随意一样开口:“我会伤心。”
“嗯?”
转头看他,黎乔不知道他接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