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落枝没想到,她这封信没有送到白府里,而是被蹲守的刘姑娘给截住了。
刘姑娘一直觉得白公子贼心不死,她跟白公子一起长大,多了解白公子呀!果不其然,就截到了这么两封信。
刘姑娘打算给白公子一个教训,所以她没有把信交还给白公子,而是自己扣下了,悄咪咪的交给了白公子的母亲。
等着白公子当天晚上背着包袱,毅然决然的翻出墙壁时,便瞧见自己的父母带着家丁,举着火把,站在墙角下,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白公子后背的皮都跟着紧了。
当天晚上,白公子喜提一顿暴打。
白父是当代太子太傅,负责教授太子的,对朝中政事十分敏锐,每日分析这个分析那个,没想到有一日,竟然能分析到自己儿子头上!
这要真让白公子把沈落枝给带走了,他们白家人就是千古罪人,白玉树是能跑了,剩下的白家人都得死!
株连九族都不过分。
这狗东西,自小被白家人娇惯长大,竟然娇惯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白父当场把人拎回祠堂里家法伺候,打的比耶律枭还狠。
那一声声哀嚎在祠堂内蔓延,如泣如诉,一声声“爹”震耳欲聋。
没一个月,白玉树是下不了床了。
沈落枝最开始还不知道这事儿呢,后来还是时雨来学给她的。
白公子可怜见得呀,只能趴在床上啦。
——
待到了七月初,沈落枝大婚的各种东西全都准备好了,司天监请了个好日子,沈落枝便浩浩荡荡的上了路。
她没让时雨来送行,她怕瞧见了人便都舍不得,便只让时雨自己在家待着,在京中,她也没有旁的牵挂,便潇洒的上了马车。
唯一让她有些震惊的,是白公子来了。
白公子的屁股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