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的脾气了,男人都是贱骨头,她越是追捧着裴兰烬,裴兰烬越是推拒她,左右现在都睡了,她有的是法子让裴兰烬离不开她。
她并未回头,只轻嗤了一声,声线嘲讽的道:“裴郡守自诩正人君子,是不该与我这等粗鲁无礼的女子苟合,今日之后,裴郡守将我忘了便是,邢某祝裴大人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说完,邢燕寻便直接翻窗离开了。
邢燕寻说这些话的时候,裴兰烬虽说觉得有一瞬间的轻松,但却又觉得心口顿时一痛,像是心底里的某块被挖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