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入狭小穴口,但在没有任何淫液或者润滑剂作用下,只会徒增两人的痛楚。
“你行不行,不行就滚蛋”邬珈禾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忍痛责骂道。
郁诉桉额头渗出少许薄汗,在邬珈禾身下垫了个枕头,以更好的姿势挺入, 邬珈禾紧绷的身子,让郁诉桉头疼不已,撕扯着嗓音说:“你放松,你这样我怎么进去”
邬珈禾见状如此下去,疼的只能是自己。
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可怜巴巴地盯着郁诉桉:“我是第一次,你多摸摸我就好了”
郁诉桉停下手上动作,双臂撑在邬珈禾身边:“你怎么这么能装”
“没有装,我真的好疼,你就不能温柔点”说着勾住郁诉桉脖颈:“你摸摸我”
郁诉桉滚动了下喉结,发觉自己好像被身下的妖精拿捏了,狂热的吻接踵而至,滑嫩的舌头席卷口腔,掠夺着对方的洋气,稳住伸出手往下探去,骨节分明的中指粉嫩阴蒂上来回拨弄,不一会就硬了起来,顺着阴唇逐渐探入阴道,当进入一个指节时,邬珈禾感到有异物进入体内,有轻微的不适感,放松的身体瞬间又紧绷开来,小穴吸附住郁诉桉的中指,进退两难。
湿热的唇瓣含住邬珈禾耳垂,来回舔舐。
“恩..啊”
邬珈禾身体一颤
郁诉桉的手指在邬珈禾小穴里感到了一股湿热流出,低眉一笑:“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
迁就着来之不易地淫液,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动起来。
邬珈禾咬着下唇,攥紧手中床单,喃喃细语说:“郁诉桉..我身体有点难受”
“哪难受?,我问你哪难受”明知故问的郁诉桉,恶作剧般的又往里加深了一下
“我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抽出被看淫水浸泡的手指,看着邬珈禾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液,便也没继续撩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