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的力度远胜过他,所以他的小动作在怀特眼里,跟撒娇别无二致。
“不想要?”怀特问他。
张因扬克制说:“现在不行。”
怀特停了手,张因扬呼吸一滞。他的头发被怀特抓了起来,连同他纤细却布满伤痕的脖子,也被怀特死死掐住。
他对上怀特的满目红光,那里的征服欲无处巡行。
张因扬哆嗦着嘴巴,面无血色地挣扎着,捏着怀特的高档西装,小心翼翼地乞求着。
“请放……放手。”
怀特像是没玩够,只不过片刻后把手松了,下一秒,他扯开张因扬的衬衣,那几粒扣子崩开后,他又顺手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个夹子。
张因扬想要阻止,只好将准备好的话竭力喊了出来:“我来找你不是这个。”
“可我想玩。”
“老板……”
“嘘……别说话。”
三十分钟后,张因扬累倒在了怀特的怀里。
怀特十分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手碰到他的旧伤,像对待宝物一样欣赏着,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问他:“来找我什么事?”
“老板,有几人来公司滋事,还有市监局的人也——我怕……”
怀特笑了一声,站起来点了根烟。
他摸了摸张因扬的肩膀,力度不大,“siren,你总是这样……”
张因扬瞳孔微缩。
“siren,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施展拳脚的时候如果要管得太多,只会事事无获。”
张因扬像是被点到了什么,起身卸开肩膀上的手,语速变快了,“可我不想这就这么完蛋!我们弄了三年了,前前后后被人查了多少次?”
怀特偏头睨他,“当年你可不是这个胆量。”
“可那是市监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