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丢。
齐寻走来抓了抓管嘉明的衣摆,问:“怎么了?”
他也叼着跟管嘉明一样的同款牙刷,他们用着同款牙膏,共享着相同的早晨和相同的味道。
管嘉明心里涌上一抹太阳,暖洋洋的。
“没,我看看小黑。”
齐寻一脸惊讶,“那是……”
管嘉明说:“对,你见过的。小黑那时候才手臂那么大,现在被我养胖了。”
“昨天他出现在我家门口。它怎么跑出来的?”齐寻问。
管嘉明:“它从小在清丰镇长大,山里飞檐走壁的,什么都会,发福不影响练功,你就当它偶尔闹挺一下,闹挺完了,就回来了。”
齐寻笑:“这么乖。”
“我也乖。”
“你才不乖。”齐寻说:“你才比我小一岁,胆子要比我大十岁。”
管嘉明一听,横在齐寻耳垂边讨说法,“理由呢?”
“你胆子比我大,但我年龄比你大,所以我不会再放手了。”
管嘉明刷牙速度慢了。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管嘉明叹息,“我真别扭,要想得通一点,早该能亲到你了!”
他狠狠感慨,“草,到嘴的肉也能丢。”
用满嘴牙膏送上一吻。
齐寻:“……”
*
李喆这个懊悔,他昨晚送走管嘉明之后,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开始怀念起爱情的滋味来。
这不回忆还好,一回忆反而伤感了。
于是他开车去了酒吧,寻了半天没有看对眼的,心里一拧巴,喝了整夜的闷酒。
他喝酒分场合,这种时刻在他的一生中很少。因为工作的关系,喝酒十分耽误事,所以他基本不喝酒。但只要一喝,他戒备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