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之中——”
南斗司命静静听完后只略一颔首,便将天界讳莫如深千年的这段旧事一口认下了:“不错。你既已推知,就该明白此劫历时千年应落,不可改。”
“纵使不自量力,下仙也想尽力一试,为心系之人破出一线生机!”沈长青面不改色,长身揖下,字句铿然,“请星君指点,青帝这一世如今现在何处!”
“轰隆!”
几乎是追着沈长青最后一个字音,天边一道惊雷挟着天威发出怒吼。
“存乎心间便也罢了,尚有回转余地,如今你却宣之于口……”南斗司命侧头望向森白的电闪,蹙眉摇头,“何苦。”
“回去吧。”这是南斗司命第二次劝他离开,绣星斗金纹的苍色广袖一挥,威压重新没顶,沈长青的背脊被压得比之前更低了几分,却还是万分艰难地抬眼上望,眼中尽是决然的固执。
“万物生于世间,苦乐自当,哪怕身死魂消,长青亦甘之如饴——请星君指点!”
南斗司命与他的眼神一对,竟有片刻失神,没头没尾地慨叹了句:“还真是像啊。”
沈长青用尽了一身仙力才能勉强在上神的威压下分毫不退,五感却因此受扰太大,一时间竟只瞧见南斗司命启唇张合,却好像一字都未能入耳。
而正当沈长青想要再上一层,听清南斗司命所言时,瞳仁却骤然一缩!
他的视线穿过南斗司命的肩头直直落在那方“棋局”上,一道彗尾正以无可抵挡之势斜坠向了紫薇垣——
客星入紫宫,光白如枯骨,有国丧!
“咳!”
分入本命醋中的元神剧震,沈长青再站立不住,单手支地跪倒在了阶上,一条刺目的血线自嘴角溢出。可下一瞬,他却拭去血迹,强提一口气,单手掐诀,化作青光跃下了重天。
几乎是同一时刻,又一道彗尾光黄似抔土,自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