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召我等后宫诸人前来服侍,放松放松,有何还需向你解释的?”之前那擦地的小侍郎自认乖觉,察言观色后,直接上前抢白,笑得不怀好意,“啊,是了,这几日陛下都没召你来,我们也都觉得很奇怪呢!不过咱们身为后宫郎君,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能恃宠而骄,失宠了更不能怨怼,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哪能像你这么找陛下讨说法呢?陛下,您说是不——啊!”
沈长青忍耐再三,终是没忍住把这呱噪的家伙扇出去与屏风作了伴。
“跟吾回去说。”
但这小郎君的一番搅和,也反叫他稍稍冷静了下来,意识到此处众目睽睽,许多话不方便说。
于是他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攥过她的腕子拉到自己身前,默念口诀,转瞬间将人带回了青月殿。
“吾已施术。”两人一到殿内,沈长青又立即将袖一挥,打出一道青光向外,将整座内殿拢进了屏障,隔绝声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像是压根不明白他的别有所指,周粥摊手一笑,就着那小郎君的逻辑解释道:“你又不能适应那种场面,宣了你去也是像刚才那般扫兴,还不如不宣。”
“吾问的不是这个。”沈长青眉头直接拧出了一个“川”字,语气不由加重几分,“周粥,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
周粥仿佛毫不在意地迎上他复杂的目光,挑起一边眉毛,长长地“哦”了一声才问道:“沈长青,你不会还想着那天朕随口哄你说的那道放还后宫众人的圣旨吧?你当真了?”
“只要是你对吾说过的话,吾字字当真。”沈长青深深地望着她。
心头蓦地一颤,周粥险些维持不住面上那轻慢的笑意,当即借着去倒水的姿势,转身背对他,才勉强稳住语调:“或许吧,当时可能有几分真心。只是后来下旨前,朕突然想通了,左右命不久矣,辛辛苦苦当什么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