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过周琼的胳膊晃了晃。
时光似乎有片刻的错位,周琼忍不住怔然,等她回过神来时,手已经循着当年的习惯屈指在周粥鼻间轻刮了一下。
“这次出去一定给你带礼物回来!”周粥却没留意到她变得复杂难辨的眼神,只自顾自地盘算着,“好吃的好用的,新鲜的有趣的,都带一点儿——”
“好啊,那就多谢陛下了……”周琼笑应着,起身执意要自己送她离开才安心。
好在唐子玉也做足了要赶车驾马行路的表面工夫,早在别院偏僻的一处后门外备好了车马等候。周粥于是没有推拒,只当饭后散步,和周琼状似漫不经心地一点点从灯烛通明的内院,转悠到了昏黑无人的后山偏院。
“小姨就在这儿留步吧,唐爱卿他们都在外边了。”周粥看向半掩着的门外,停下脚步,对一脸忧色的周琼歪头一笑,“朕只是绕着京城附近的地方转转而已,风土都差不多,算不上什么远行,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宽心吧!”
她没有说出此行真实的目的和去向,也只让周琼以为被安排继续住在别院中的“自己”和“唐子玉”等几人都是事先找来易容仿妆的替身。隐瞒前者,除了唐子玉当日嘱咐的人多眼杂外,周粥私心里是希望小姨能够安心静养,不被牵扯进这些烦人俗务。隐瞒后者,则是沈长青这法术若真传了出去,未免有几分骇人听闻,保不齐人人都得怀疑一下身边人的真假了,故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让周琼误会着便是。
“在外凡事仔细着些总没错,也千万别露富。”周琼蹙眉,仍是觉得不妥,“小灯子在你身边伺候那么多年,真的不带上吗?你这身边没一个体己的人,多不方便……”
“带上他就太明显了,里里外外还得他来应付呢。再说了,有手有脚的,也不是非得有人伺候。”周粥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况且在替自己遮掩的这件事上,没有人比小灯子更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