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周身的白醋味儿又浓郁了起来,于是他冷笑一声,将这刺鼻的味道催发到极致。
“你、你要干嘛……”周粥的鼻子已经开始痒了,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陛下不是爱闻来开胃吗?吾便遂了你的愿。”沈长青这回掌中结印,屋内平地生风,白雾弥漫,气旋倒流,最终把周粥和这无形的醋味儿一起裹成了个巨大的蝉蛹!
完全密闭的空间里蒸普通白醋都够呛人的,更别说是沈长青特意用法术加码过的,那浓烈程度,迷得周粥是痛哭流涕,神魂颠倒,只能哀声讨饶。
“沈长青,你、你快停下!朕答应你还不行吗?”但她才张口,那醋味就仿佛有形似的,和水一样从嘴里倒灌进去,引得她一阵恶心,胸口骤然憋闷得慌,“咳咳!我真的不行了,以后不敢了……你快……我好难受……别……”
这发着颤的哀告偶有几声传到殿门外,堵着耳朵的小太监们都是一副大开了眼界的神情。
“这位主子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干起正事来竟如此孟浪!”
“对,对,真是人不可貌相……”
殿内,被刮目相看的沈长青却是浑然不知。只道起先周粥刚吊在半空时还喊得中气十足,后来被醋一熏不知怎地气焰骤减,听起来气若游丝。
他还不识人间险恶,自不会往她做戏方面去想,也所幸如此,他当即收了法力,双掌一翻,青光便托起了跌落下来的周粥,将她送回茶榻上倚着。
“咳……”周粥脸色苍白又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带泪,有些睁不开眼,只有气无力地低咳了两声。自十岁那年后,她就再没感到过这种周身发沉之感,此刻心下也不由有些慌了,只能任由沈长青将手掌在她眉心上一覆,青光稍纵即逝,又被收回他的掌间。
沈长青收掌,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迟疑:“你……”
“朕没事!”周粥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