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动来,这不,拉拉扯扯间,只听得撕啦一声——某仙君达成了仙生的第一次衣冠不整“成就”,衣襟被生生扯下了半片!
看来陛下终于是耐不住性子,打算霸王硬上弓了啊。门外的小太监们听到这里,默契地对视一眼,纷纷退开两步,双手堵住耳朵,选择了非礼勿听。
“你——周粥,吾一介仙君,岂是用来给你当开胃菜的?!”
“那你这醋精,除了酸还会做什么嘛?又不能上天……”
只见沈长青迅速施法将衣襟恢复原状,怒极之下,身上的醋香也随之急剧变化,那股呛鼻的白醋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内殿,周粥连连后退几步抬袖掩鼻,也还是被刺激得喷嚏连天!
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感觉,可谓十分酸爽,但周粥却在打出第六个喷嚏后,蓦地一怔。
舌尖隐隐约约似是触及到了某种全然陌生的滋味,她不敢置信地眨眨眼,又伸出舌头,毫不讲究地把唇上那片也不知是眼泪还是鼻涕的咸湿舔了下来,还砸吧了一下!
简直有碍观瞻,有辱视听!爱干净的沈长青当即背过身去,只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粥却破天荒的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而是自顾自跑到膳桌前坐下,端起碗,拿起筷,双手都还有些颤抖,却还是一样样的把饭菜往自己的嘴里送。越吃到后边,她整个人就显得越激动,越吃越猛,腮帮子鼓得快要涨破了也不在乎似的,活像街边饿了好几天的小乞丐。
听着膳桌方向,碟碗叮叮哐哐见底的声音,沈长青才稍显纳闷地转回身望去,只见向来吃一顿饭磨磨唧唧大半时辰,动不动就要拉他袖子闻两下才肯再随便吃几口的周粥,这会儿居然吃出了风卷残云的架势。
而且吃着吃着,还在抽鼻涕,肩膀抖啊抖,眼眶还发红,半点儿没有往日刻意摆出来的装模作样的帝王架势。
“你……这是何故?”沈长青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