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的温度太热,硬果糖在我的手心里已经融化了一些,糖纸上黏糊糊的。
院长吸了一口香烟,吐在我身上,那双倒吊三角眼看着我道:“行,进去换上衣服,等着张老板的车过来吧。”
21.
我还是没有能够逃出去。
无论我逃多远,张老板的人总能找到我。他们还没有找到能够顶替我的人,所以需要我。而他们之所以如此迫切地需要我,很大的可能性是,阿春姐已经无法为他们带来利益。
或许,阿春姐已经死了。
阿春姐是我没见过宋莫之前最喜欢的人,那种喜欢和对宋莫的喜欢不太一样,阿春姐姐很温柔,她会用福利院的迎春花给大家编花环,她会把自己的新衣服裁剪开,重新缝补成合适的新衣服给我们这些身体长得特别快,又没有新衣服的人穿。
在车上我剥开一颗硬果糖塞进嘴里,是甜的。莫哥真好,果然他这个人就跟我看到他的第一眼一样,很好。
22.
第一次见宋莫是在久涩会所。
那次院长只带了我和阿春姐姐过去。
因为阿春姐姐是女人,所以我不用再扮成女人。
张老板点了阿春姐过去作陪,我就在外面候着。外面的走廊上特别冷,院长只允许我穿水手服,我被冻得发抖。
阿春姐把她的围巾给了我,我围着围巾,半个脑袋塞进围巾里。我心里知道,这是院长给我的惩罚,因为我违抗了她的命令,不愿意接受掮客的亲昵。
正当我快冻得失去知觉时,一只手落在我身上。
温暖的大衣裹住了我,像包裹住冰激凌的蛋挞卷,我仿佛能够在温暖的大衣上闻出甜味,但等身上暖和后,才发现那是男人的香烟味,也是我最讨厌的味道。
等我暖和点后,发现给我衣服的男人进了包间。我只记得他右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