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羡慕不来。”秦澈一脸喜庆的宽慰穆逢春。
穆逢春无奈道:“希望能如秦掌门所说一样。”
秦澈一边把千纸鹤放出去,一边对穆逢春道:“穆大人在督天院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还是说穆大人在督天院本来就是被排挤的那个。”
对于这一点,穆逢春倒是没打算隐瞒秦澈。
因为这个在穆逢春看来,坦诚是合作的基础。
“排挤算不上。但是看我不爽利倒也是真的。”
秦澈没打断穆逢春继续往下说,同时做出一副倾听装。
之前秦澈没打听督天院的事情,那是觉得没必要。
本就是打算做一锤子买卖,可是现在看来不会只做一锤子买卖,有些事情还是了解清楚一点好。
穆逢春自然明白,秦澈想听什么。
当即也把督天院的那些事,说给秦澈听。
“督天院的前身,其实是东台院。
东台院是皇室宗亲和贵族集合的一个地方。
拥有封还皇帝诏书和驳回臣下奏章的权利。
不过这两个权利就是样子货。
五年前当朝长公主接管东台院,
直接以凌厉手段,
整合了东台里面能用的人,
把没用的人全部送回家养老去了。
然后就凭借之前说的两个样子货的权利,
直接改东台院为督天院。
原来的人被划分成了三处。
二处督查天子,三处督查京中和地方百官,四处督查三军。
新增一处,督查天下玄门以及处理天下玄门。
二处、三处和四处的掌舵人,都是皇室宗亲实权派原本就树大根深。
只有我这个一处的掌舵人,是一个外来户。
可是偏偏我一处的自主权,是四处当中最